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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景明听了,笑了笑。虽然这笑很是温和,但不知为何我却觉得他心里有些难过。
待我夸完知遇,知遇突然起身,道:“庄先生,我们明日还要工作,后面就不叙旧了。”
我怕庄景明不高兴,便跟着站起来,解释道:“知遇明天得去北京出差。”
不知为何,庄景明面容突然失去血色,嘴里喃喃道:“知遇,知遇,好名字”
他表情茫然,像是失了魂魄。
但他终究是商业帝国见惯风浪的话事人,很快便抹去了脸上的脆弱,转而恢复平静。
他望着知遇,笑道:“他已经死了,不是吗。”
其实这并不全然是笑,庄景明只是牵起了嘴角,显出一种残忍的愉快。
我感觉到知遇的身体踉跄一下,仿佛支撑她的什么东西碎掉了。
许久,知遇开口,声音沙哑:“我会永远挂念他。”
庄景明从桌上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支雪茄,没拿稳,雪茄掉落地毯上。
知遇侧过脸,对我道:“我们走。”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往外走。踏出套房的那一刻,我鬼使神差地回过头,瞧见庄景明颓然地陷进沙发,他低着头,一只手夹了雪茄,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手里的打火机开了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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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静安的房子租金不菲,我这样的低年级律师断然租不起,便和朋友在闸北租了一套两居室。此时夜已深,地铁已经停运,我只能叫滴滴,得花八十来块,心中有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