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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盈,才七点钟,你今天都好漂亮,是要去见人吗。”
身后传来一个带着鼻音的声音。
郎品盈心里有事,被吓一跳,转过脸,对郎明山道:“你几时都学了做鬼。”
她皱眉道:“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郎明山开始咳嗽,他又想讲话,于是咳得更狠,一张脸都是萧瑟的灰白,只有两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两只眼睛死死盯住郎品盈,好像都噙了眼泪。
又来了。
郎品盈冷淡道:“有病就call蔡医生,我可治不好你。”
郎明山道:“庄家诚下个月就不用再蹲班房,你今日还去看他,真是——”
“啪——”
未等他讲完,郎品盈一记耳光抽过去,郎明山的脸都偏到一边。
他拿手蹭了蹭嘴角,指尖都是血,却满不在乎,仍是笑道:“品盈,你手劲还是这样大。”
“小时候我们一齐上空手道课,我个子小,又讨人嫌,被几个学长打得到处爬,跟狗一样。”
“下了学,你都从隔壁的女子训练室跑来,堵住他们,将人揍进医院。”
他陷进回忆,脸上泛着柔色。
郎品盈冷道:“小时候的事我早忘干净。”
郎明山笑道:“不,你没有忘干净,你还记得庄家诚。”
他叹了口气,道:“你只记得庄家诚。”
郎品盈不愿再搭理他,拿了包,便要出门。
郎明山披着单薄的睡衣,倚在沙发上,一只手摸着疼肿的脸颊,边咧嘴笑道:“品盈,忘记告诉你,今天家中四台车都被开走,你恐怕只能打的士到赤柱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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