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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炳支支吾吾承认,近日心痒,又跑去借债赌钱,被讨债的堵在暗巷里,揍了半死。
他跟林涛讲话,手里边喂着药,没留神,区婉芳便呛了一口药,捂着心口咳嗽,一只手按在床边,都坐不稳。
林炳赶忙放下药碗,边给区婉芳拍背顺气,边捶自己的脑袋,自责不已:“痴线!衰仔!扑街货!”
林涛见状,心中长叹一口气,也没再责怪林炳赌钱,自己转身去厨房拿了两只瓷碗,并两双筷子,又下楼打了两斤酒。待林炳喂完药,扶着区婉芳躺下,兄弟两个便围在矮几边,林炳又拿刀切了两块卤牛肉,就着烧味,饮酒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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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涛睡得迷迷糊糊,听见门外隐约有人声,职业保镖的本能令他瞬时清醒。他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摸黑走近大门,贴在猫眼上,往外面看去。
走廊里的声控灯上星期坏掉,都没人修,此时都忽闪忽闪。林涛借着昏黄的光线,看清领头的是三个男子,一个体格壮硕的光头,嘴里叼着烟头,一个鸡公头,手里在玩一把折叠小刀,余下一个脸上疤痕交错,露出来的大臂上布满文身,青的、红的、紫的,在破碎的灯下,显出一种阴森森的狰狞。
三个人后面还跟着四个流里流气的壮汉。
林涛一眼便知,这些人绝非善类。
他正要返身叫醒弟弟林炳,想叮嘱他跟母亲藏起来,门外的人已经一脚踹开了大门。
这片民居本就是穷人聚居之地,不过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住,也不讲究防贼的。所谓的大门不过是一块木板,此时被人一脚踹了,便摇摇欲坠地挂在门框上。
那个光头看见林涛,捏住嘴里的烟头,扔在地上,伸脚狠狠碾了碾,方才嘿嘿笑了一声,道:“你是林炳的哥哥?”
林涛道:“什么事。”
光头边上的鸡公头原本都低着脑袋,忽然抬眼,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飞,林涛只感觉到脸上一凉,跟着便是丝丝的隐痛,他拿手一抹,指尖都是猩红的血。
他扭过头,发黄的墙壁上,赫然刺进一把折叠刀。
鸡公头咧嘴笑道:“你都是林炳的哥哥,当然得有见面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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