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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杭之倚着沙发,闭了眼,脑子里都有滋啦滋啦的声音,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艰难地挺直背,从那叠报纸里,随手拣了两份翻开,只见头版头条赫然印着“信和260亿收购正仪60股权。”“庄氏入主正仪,只费小小钱。”
宋杭之攥紧了报纸,指尖因为用力,成了破败的青灰色,只觉得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庄景明他如何能——如何能——
不,你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是你的自私、固执、愚蠢、懦弱、胆怯,葬送了家人的半生心血。
有小小的声音在斥责她。
下腹一阵坠痛,她痛得直不起腰,瘫倒在地毯上,浅色的羊毛地毯都被染红。
她曾经交付过的真心与爱意,在这一刻,变成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刃,狠狠刺向她的心脏。
她倒在一地血泊里,忽然记起18岁那年,在伦敦郊外初见庄景明的那一天,他穿一身最干净的白衬衫,笑着对她念《诗经》里的那句“谁谓河广,一苇杭之。”
还有波士顿的漫天风雪里,他斜倚着街灯,仿佛已经等了她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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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正在厨房哼着歌煮牛奶,突然听见客厅里惊惶的叫声。
“aff——aff——”
她拧了燃气灶,跑出来问道:“怎么了——”
管家抹了额头上的冷汗,边道:“你去拿药箱,把poy叫来,她之前是产科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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