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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杭之觉得他不可理喻。
有一回,趁庄景明去星岛出席某高峰论坛,晚间睡觉时,宋杭之去关了儿童房的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给庄陶陶。庄陶陶趴在床上,吊起嗓子,中气十足,嚎得百转千回。
宋杭之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边上看一本侦探小说,瞅了庄陶陶一眼,闲闲道:“鼻涕擦一擦,别吃进嘴里了。”
庄陶陶哭着哭着,瞧见宋杭之没什么反应,打了几个哭嗝,仍是哭,不过不似方才那般气贯长虹。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只见庄景明疾步走进来,衣摆都被风卷起,一脸阴霾。佣人跟在后面,朝宋杭之使眼色。
庄陶陶见到庄景明,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劲,又嚎起来,宋杭之耳膜都要被震破。
庄景明先是俯身抱起庄陶陶,边哄她,边问佣人:“谁关的灯?”
宋杭之拦住佣人,道:“我关的。”
瞧瞧,庄景明连夜从星岛飞回家里,考察佣人工作,生怕女儿被虐待。
宋杭之将庄陶陶从庄景明怀中提溜下来,笑道:“晚间妈咪陪你睡,不过呢,灯是一定要关的。”
庄陶陶也不干嚎了,求救似的望向父亲,小脸上尽是眼泪鼻涕。
庄景明却是边给她抹眼泪,边笑道:“陶陶,晚间跟daddy妈咪一齐睡。”
宋杭之听了,转头对佣人道:“这里加一张床。”
自从生下庄陶陶,她便跟庄景明分床睡,虽然近日她装出一副冰释前嫌的样子,哄得庄景明成日里都乐呵呵,但宋杭之仍是没松口,两个人仍是分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