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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不由自主移至笔墨上,楚黛想给他写封书信,问问他。
可他已北上,何时能收到呢?
千重心事交织心头,丝丝缕缕都与他有关。
顾怀诚将密报递给孟沅看,孟沅有些不乐意:“尚未大婚,陛下要这般把人带走,像什么话?”
“他那性子,想做的事,谁能拦得住?”顾怀诚拥住孟沅,温声劝,“他能忍半年,已是不易。你可瞧见漪漪听说他离京后,眉眼间的落寞?他若突然过来,漪漪必是惊喜的。”
漪漪是她的女儿,她哪里不知呢?
船身微晃,木壁上水纹粼粼。
两人相依的剪影落在水波之上,更显温情缱绻。
孟沅看着,眸光微闪,终是软了心肠。
皇帝已踏出一步,她若执意带女儿回京,未免不近人情。
他已为漪漪做到这个份儿上,她还担心什么?
“罢了。”孟沅掰开顾怀诚的手臂,无奈道,“我去吩咐霜月,把漪漪那两身冬衣找出来。”
来时想着秋后才回,漪漪身子弱,她习惯给漪漪提前备上厚些的衣物。
漪漪此番江南之行,被照料得极好,一次也没生过病,天气也没不见太寒凉。
原以为冬衣用不上,没想到意外派上用场。
楚黛坐在榻上,手中捧一卷书。
看到霜月翻出最下面的箱笼,取出镶白狐毛的氅衣,她诧异问:“这是做什么?”
霜月记得孟沅的叮嘱,若无其事应:“夫人说明日许会降温,江风清冷,怕姑娘着了凉,命奴婢把冬衣找出来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