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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端着衣裳,看到自家少爷一头鸡窝,甚是可爱,忍不住笑出了声,道:"少爷,还是让奴婢来吧。"
周汀予叹了口气,放弃挣扎,看着铜镜中的怜儿娴熟摆弄自己的一头黑丝,只三两下功夫,一个精致得体的发髻跃然眼前。
便感叹道:"这种梳头扎髻的活,还是得姑娘家家来做,换了我,可能一个时辰也搞不定它。"
怜儿笑了笑,活泼的语气中夹杂着点点落寞,"少爷总会娶亲的,到时候少奶奶进了门,少爷就再也不必为此发愁了。"
周汀予语塞,"娶亲"这个词对他来说很是遥远,年甫弱冠的他,还真真未想过娶妻生子的终身大事。
说是自己还没散漫够不愿耽误他人韶华,也是多年来还未曾遇见那个命中注定的人。总之,娶亲这事他不急,他爹周成旭更不急,暂时提不上日程。
尴尬之余,记起时不我待,周汀予赶忙说到:"衣服给我,你下去忙吧。"
清风自来,是琼之最大的酒楼,也是文人缙绅最爱的聚集地。
周汀予火急火燎赶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三刻。他并非清风自来的常客,不仅因为这儿距离国舅府太远,更因为受不了这儿某些文人的惺惺作态——
或附庸风雅,或无病呻吟,一股子酸腐气。于是,踏进清风自来后,一边四处寻找何以唤的身影,一边暗自鄙夷——
何以唤啊何以唤,你果真什么都不懂,见面地点选得徒有其表,我是一点也不喜欢。
可是他忘了,何以唤是来见心上人的,应要求顺带带着的人,哪有什么资格挑精拣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