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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无界堂。"何以唤说完瞳孔骤缩,狠厉之色掠过面庞,抓起瘫在地上的胡人的领子,又道:"清醒!站好!说清楚发生了什么!"
不料,凶完这个一站七尺高的男人竟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块,何以唤一嫌弃又把他丢回了地上。
周汀予道:"以唤,他可能是吓傻了。"
"无用之徒!"何以唤啐道。
周汀予感觉惯常不含悲喜的何以唤此刻格外生气。
这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男人又喃喃起来——"吉麻尔的妻子被抓了,儿子也被抓了,现在自己也要被抓了,一进那座监狱就都要死了,全去死吧!"
这个男人叫吉麻尔,他全家都被无界堂抓进了"肆"。何以唤可没下过这种命苦,是哪个不要命的擅做主张?
何以唤记得"肆"的头目叫薛平海,乃唯唯诺诺之辈,早年看他任劳任怨才派了这么个职务给他,不料士别三日,北漠的风沙到底净把他的胆子养肥了。
何以唤蹲到吉麻尔面前,问:"你与薛平海有何过节?"
吉麻尔:"没有,没有,见到那批狼,我们向来是低头走,低头走。"
何以唤:"那为何与你过不去?抓你妻子孩儿?"
吉麻尔:"不是我的妻子孩儿,是全部的,全部的人,天神庇佑我逃过一劫!"
"全部的人?"何以唤皱皱眉。
吉麻尔嘴唇都在发抖:"全部的人都北带进了那座监狱,那是狼的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