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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向他伸出一只手,手掌温暖而宽厚,美好得让他望而却步。
"真的吗?"他问。
知否粲然一笑,"你追我都追到这份上了,不是真的还有假?"
话音落了许久,何以唤才敢握上知否的手,真的很温暖,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家的感觉。
可他的脚烂了,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痛,咬牙站起来,冰冷的额头都渗出了虚汗。
知否见状问:"走得动吗?我抱你。"
说完,不等何以唤反应,知否俯身抱起了何以唤,手里的人从未吃饱过,根本没什么重量,是皮包骨,又小又瘦。他不禁将他抱紧了一些。
怀里,更加温暖。何以唤眼里的水蓄不住了,热泪沿着脸颊滑下,竟也没有在这天寒地冻中结冰。
知否思考了一路自己带个人回家到底正不正确,想来想去反正是挺郁闷的,他觉得自己是有些冲动了,行为也不太理智。
可又舍不得把人半路丢掉,怕他一个人会被豺狼虎豹分食了。
心中摇摆举棋不定,他一路都没怎么说话。他不说话,何以唤也不说话,气氛还是既微妙又尴尬。
不知不觉到了当归山,知否也没机会再纠结了,是好是坏,都得接受。
何以唤的脚伤好了,人也精神了许多,跟着知否上山,竟也没有东张西望觉得处处新奇。
直到到了半山腰,立在家门口,看见一处四处漏风的破竹屋,在山风中摇曳着,他才皱了皱眉,问:"为什么要住半山腰?"
知否道:"因为懒。爬上去多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