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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一起睡了,明明没什么,被周汀予这么一说,何以唤想起来,竟有些耳根发红。
门口没聊多久,锣鼓笛鸣之音越来越近,穿进耳里的,皆是欢喜吉庆的调子。
鎏金喜轿内是世间最尊贵的新娘,凤冠霞娉,红唇皓齿。相遥,大成国独一无二的公主殿下。终于,嫁给了自己日思夜想的新郎。
时禄侯走了出来,府里许久没办过这样盛大的喜事了,儿子成亲,父亲也是意气风发的。
周汀予自觉退去了一旁,让出主路,让相遥落轿。其实,前来贺喜的人并不多,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时禄侯府已是高不可攀,何况多加一个公主殿下呢。
按理讲,周汀予作为娘家人,本不该出现在这的,但他歪道理多,硬说自己是以陆今至交的身份来参加婚宴的。这天寒地冻,自己来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哪管得了那么多。
新娘子进门的流程按部就班走完一遍,相遥进了青庐,周汀予就拉着新郎官喝酒去了,还美其名曰,沾沾喜气。
可酒桌上,周汀予却一本正经叮嘱道:"陆今,你不能喝得太醉,今天你得保持清醒。"
"为何?"
"晚上我还要闹洞房呢!要你烂醉如泥,我相遥姐姐怎么办。"
陆今笑了笑,"你拉着我,不就是要我喝酒的吗?现下又不让我喝。汀予,是不是以唤宠坏了你,你都不知道'逻辑'二字怎么写了?"
"逻辑两个字不就这么写么?"周汀予在桌上比划了两下,"而且我又不是要你滴酒不沾,喜酒,多多少少还是要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