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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不知疼痛一般,一面踉跄一面仰头大笑道:"时禄侯有鬼,陆今有鬼,整个时禄侯府都有鬼!看似高洁的府邸里,其实没一个好东西!"
"疯子!"周汀予啐了一口,转头道:"以唤,张之铭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就是条见人就咬的疯狗。我们走!"
何以唤顿了顿,小心拿捏着,问道:"去哪?"
"回家!"可转念,周汀予又改口道,"去时禄侯府!我不能任得张之铭满口胡言!"
……
时禄侯府的红绸还没卸,却大门紧闭,清冷得很。周汀予叩了叩门环,老半天没有响应,才记起这儿看门的下人已经被清退了。
何以唤看他蹙着眉头,心不在焉,不禁问道:张之铭讲的话,你信了几分?"
周汀予抬眼看他,满脸无力,"不知道。我想一分也不信。以唤,你信了几分?"
"你不信我也不信。"何以唤言辞肯定。
"对。张之铭本就是小人,现在落魄了,心有怨恨,含沙射影也不足为奇。"
何以唤点点头。"那我们回家吧。"
闻言,周汀予又看了眼合着的大门,叹息道:"回家吧。过几天再来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