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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底下某一大员率先出言不逊道:"皇上,您已连日不朝,好不容易上个朝,却如此敷衍了事,还有个国君的样子吗?!"
"谁给你的胆子同朕如此讲话!?"相祈闻此悖论,不禁怒火中烧。
可紧接着,各青带紫带却应和那名大员道——
"皇上年幼继位,心性不稳,受不了风雨,难当大任啊!"
"自从周太后崩逝,皇上就像换了一个人!近日来更是不理朝政!臣等冒昧,不愿与昏君共谋大成将来!"
"早年皇上有相遥公主辅佐,如今公主已然嫁入时禄侯府,而时禄侯陆大人军功硕硕,文德兼备,众人敬仰,乃众望所归!"
相祈大惊,站起来,喊到——"你们,你们突然就要造反?!时禄侯,他们说你是众望所归?你可背这黑锅?!"
底下的根本不是陆炀,而是易了容的黎黔,此时正沉着嗓子道:"皇上,他们的敬意我悉数收下,这富丽堂皇的金銮殿你呆得够久了,一呼百应的滋味也享受得够久了,是时候退位让贤了!"
"荒唐!陆炀,朕真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乱臣贼子!"相祈喊到,"陆今呢!户部尚书陆今何在!呵,没人?竟然没来看你父亲是何等谋逆的吗!?"
陆今、陆炀都没来,时禄侯府对皇位不感兴趣。
继而相祈又喊:"来人啊!把这乱臣贼子拖下去,即刻处死!来人啊!朕的大军何在!?"
众人对相祈的命令不闻不问。情急之下,他竟忘了军权本就在时禄侯手上。
孤立无援之时,大殿正门"吱啦"一声被推开,古老华实的木质门板带动夏日的风声,竟有些沉重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