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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今不语。
"陆今,你知道以唤小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吗?他和你差不多,只是不爱说话,如果重来一次,我倒希望他可以同你学学,做俊朗无双的少年。这样一来,烦忧苦痛就会少很多。"
"汀予,旁人是苦尽甘来,我是苦尽甘来苦又来,循环往复,皆是折磨。"说完,陆今轻声叹息。
周汀予:"苦从何来,亲手送我上黄泉,很苦吗?陆炀帮黎黔篡位,乃大逆不道,抽人魂为己升仙,更是枉顾人伦。
你却黑白不分,助纣为虐。呵,我以前想也不会想的事情竟如实发生了。陆今,你说这好人,为什么说变坏就变坏了呢?"
"……"陆今低了低眸子。
沉默了一会,周汀予笑了笑,道:"……可能以唤一开始就说对了,知人知面不知心。陆今,若我死了,你得遇以唤,记得告诉他别再等一个来生了,太辛苦了。"
陆今:"你死了,何以唤就会杀了我报仇。我不会遇见他,更不会替你带话,你有什么想说的,留着,当面同他说。"
周汀予心头一紧,继而听见马车叫停的吁声,陆今看向他,如释重负般,道:"我们到了。下车吧。"
本以为目的地是祭台,可周汀予走下车一看,怔住了——
牌匾上,"时禄侯府"四个大字赫然,牌匾下,素衣长裙的相遥公主安然无恙。
周汀予诧异:"相遥姐姐,你不是……"
相遥走到他面前,"我不是什么?你是不是要说,我不是被陈夕抓去悬崖,命悬一线了吗?"
周汀予瞪大眼睛。
相遥:"陆炀的确要以我为质,胁迫你妥协。但是,陆今把我保护得很好,今日被陆今带去悬崖的也是一个替身。陆炀去了祭台,时禄侯府已经空了。放心吧,我没事。"
"那现在?"周汀予顿了顿,恍然大悟道,"陆今,你演戏骗我呢?!我就知道,你不是说变就变的人。早干嘛不说!?我都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