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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我的毒没解了吗?"周汀予死死地攥着瓶子,嘴唇发白,眼眶发红。
闻言,何以唤只得捏谎:"安先生后来想到的偏方,陆今说他很想为你做一些事,汀予,你怨我吧,我没拒绝。"
"这不干他的事啊……他真的是太傻了……"周汀予闭了闭眼睛,眼角有泪淌下。
何以唤沉默,依旧不知如何言语。
……
而后,大病初愈的周汀予在自己小院的树荫下挖了一个坑,把一个白玉瓶子轻轻放了进去,盖上泥土,祈祷里头的人逃离俗世,永久安息。
此时,安止步走了过来,他身后是安雁与已然清醒的相遥,相遥很憔悴。
一来就难堪重负般,跪倒在树荫下,不顾礼仪与体面,放声恸哭起来。
周汀予背过身去,陆今没了,他不知该如何安慰相遥姐姐,只把另外一个白玉瓶子交给同样泪如雨下的安雁,道:"以唤告诉我,陆今想去西域看看。小雁,你也很久没回过家了吧。你带着陆今,一起回家吧。"
安雁把瓶子捂在怀里,哽咽着道:"好。"
转而周汀予又道:"以唤,我还是想回当归山。为了圆陆今的心愿,我们也该回去。"
何以唤:"是该回去了。"
"回当归山修习吧。若自己没有那么弱不禁风,也不必惹得陆今丧命。"
"你想通了?"何以唤问。
周汀予扯了扯嘴角,"这是我的宿命,不是吗?"
"现在就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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