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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那边。”若月指向方才一行人走来的方向:“我听其它的姐妹说,娘娘你便是在那里落水的。”
“难怪方才走过那边的时候便觉着周围景致有些眼熟。走吧,歇息够了,慢慢走过去大致还是需要些时间的。”宋怡起身,就见石凳边有一个香囊:“嗯?这是谁人落下的。”
将香囊收入袖中,宋怡继续缓缓前行,尽量了选着宽敞的道走。
一月落水两回,回回都险些送了卿卿性命,宋怡对水还真是有些怕了。
东曲宫,御书房。
安诸持了一张折子,拧眉起身:“这一堆折子可都是写得甚好,家国天下面面俱到,倒是数落得孤无话可说了。”方惟啊方惟,你这短见寻得真是时候。
小通子立在一侧不敢搭话。大半月过去了,纸终究包不住火,刑部尚书方惟于刑部大牢自尽一事终于东窗事发,不过即是几日的时间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安诸端起茶盏又搁了下去:“怎么,茶水凉了不知道换一杯?卢左相和顾右相差人去请了么?”
“陛下,一刻前才换了茶水的。这会儿你担心烫着。已经传话差人去请二位相爷了,奴才再去催催。”
安诸瞥了小通子一眼:“去罢。顺道去换杯龙井,这普洱喝着难受。”
小通子:“陛下,之前的那杯雪山普洱,你说喝的难受,才换得周山龙井。”
安诸认真的看着小通子,小通子一个激灵:“奴才这就去。”
瞧着小通子出去,安诸撂下手上的奏折,托腮寻思:也不知怡儿那边怎么样了,三日不见她可是有些想孤,孤倒是有些想她了。要不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