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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小酒馆里也有人问阮鹿要联系方式，fox牵线牵的十分积极，可惜都没成功，聊了几天阮鹿就没什么兴致了。

用fox的话来说——能拿下阮鹿的，不知道会是个何方神圣。

现在这个“何方神圣”正在酒馆门口等她，戴着她送的小熊耳罩，恰巧今天又穿着一身驼色的大衣，整个人都是小熊配色，路灯下显得格外温柔。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雪了，不大，落的很慢，就像这一刻的时间一样，很慢很慢。

阮鹿抄着口袋，慢慢走到林渐深身边，十分自然地递给他一个口罩：“走吧。”

林渐深笑着接过，不经意碰到阮鹿的指尖，“手怎么这么凉？”

阮鹿将手重新揣进口袋，有些害羞地微微蜷缩，“天生的，一到冬天就手凉脚凉，没办法。”

还是口袋暖和。

林渐深拿着口罩的手指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加大了些，要不是阮鹿抄口袋的速度太快，他都想干点更过分的事。

比如……将她的手抓进自己的口袋什么的。

肯定会把人吓跑吧。

戴上口罩，林渐深抬手轻轻碰了碰阮鹿的肩膀，“走吧。”

小姑娘个子到他肩膀下面一点儿，看起来乖乖软软的。

阮鹿点点头。

路上的雪已经被铲到了两边，中间光秃秃的，一点儿也不滑，路的两边不知道谁堆了好几个小雪人，朝他们招着手，十分可爱。

就在气氛有些过于安静的时候，俩人几乎同时开口。

林渐深：“唱歌很好听。”

阮鹿：“期中考试考的怎么样？”

阮鹿愣了一下，眼睛盯着鞋子悄悄勾了勾嘴角，“谢谢。”

“考的还可以，都过了。”林渐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