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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萧承渊也不知自己到底枯坐了多久,她只听到裴时语似乎辗转反侧许久才安静下来,他猜想她应该是在为裴老夫人担忧。
直到白日里施过针的地方传来疼意,他想起胡大夫之前的叮嘱,要早些歇息,若是疼得受不住了,可以服下他留下的药。
可装药的瓷瓶落在寝室里。
冷汗一阵阵往外冒,萧承渊有些受不住,那份疼痛甚至比白日里更甚。
他自嘲地想,其实未必真的比白天更疼,或许只是因为夜太深的关系,人会显得格外虚弱。
他很想服下那些药。
但他也知道,她就在里面,她如今很是厌恶他,他不该进去。
可是,他就是很想去拿药。
“裴时语。”萧承渊不敢大声,轻轻地唤她的名字。
希望被她听见,却又害怕被她听见。
因为疼痛的原因,嗓音在夜里显得虚弱缥缈。
猝不及防地,他想起他们二人前世唯一共处一室的那个夜晚,那时他刚得知她的胭脂含毒,也曾半夜睡不着,冲动之下于半夜闯入过她的房间。
她那会也如现在这般,睡得深沉。
疼意仍在阵阵袭来,他自嘲地笑,萧承渊你可真懦弱。
但仍如前世那般小声开口,“我进来了。”
夜静悄悄的,室内落针可闻,自然无人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