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页(3/3)
但这也正常。
秦霜名义上是齐修的养母,她自己都没有多大年纪,比起养母养子的关系,两人更像是搭伙过日子的室友。秦霜对齐修也是放养状态,只能保证齐修有饭吃有衣穿,不至于四处流浪。
郁良对她的性子知根知底,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得出什么答案,于是不再追问,跟在秦霜后面进入院子,转头见钟萦还站在原地,叫道:“钟萦?”
钟萦恍若未闻。
秦霜的家地势较高,站在这里,正好能把他们刚才走过的路尽收眼底。甚至还能看见村外的那颗迎宾的大石头。
钟萦神色愈沉。
这路不对劲。
她进来时,注意力全被道路两边的人多了去,没有留意这条路本身。
进村的路由宽变窄,呈喇叭状,两边建筑像两条线,不断收缩靠近,路口越收越小,最终交汇于道路尽头的那一片田地。
乍一看没什么。
但郁良说过,进村的路仅此一条。
这条路这么修建,就把整个村子变成了一个入口宽出口窄,进来容易出去难的笼子!
一座山,一条路,两重障碍。
这是要把什么东西困死在这里。
钟萦一颗心不断下沉,忽然听到秦霜说:“花看可以,别动手。”
她猛然惊醒,低头一看,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覆在了花朵上。那花开得正娇艳,花瓣上坠着清晨的露珠,娇嫩欲滴,如果不是秦霜提醒,恐怕就被她辣手摧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