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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都成为了两人心照不宣的习惯。
戏祭前一天,秦霜照例提出来一包碎布料,给齐修后,又忽然叫住他:“你回去没有翻我给你的东西吗?”
“我翻垃圾干什么?”
这次轮到秦霜满脸的一言难尽,良久道:“算了。”
戏祭很快开始。
但不知为何,一整天,秦霜都没有看到齐修的身影。直到第二天,李婶才来告诉她,齐老爷子去了。
戏祭是一线天村向上天祈求庇佑的活动,然而上天不慈,没有保佑这对孤苦祖孙,还带走了他唯一的亲人。
村子里举行了很盛大的葬礼。
齐老爷子扎根于此八十载,他说自己受恩于此,所以要千倍百倍地报答,成为了小村中唯一的教书先生。他一间小小的,风雨飘摇的茅屋,是引他们与外界联系的丝线。
秦霜便是其中之一。
也是年幼之时,听到齐老爷子说外界多么广阔,加上家中事变,才生出逃出这里的想法。
最后还是没能逃离这里。
有时候秦霜会感觉,所谓的故乡,只是一个牢笼,即使她已经离这里十万八千里远,但仍然被关在里面。身上到处都是这个牢笼的印记,抹不掉。
她和这个印记对抗将近十年,仍然没有办法摆脱。都累了。
葬礼上她匆匆看到齐修一眼。
男孩小小的一个,跪在最前面,深深埋着头,不哭也不闹。
只是像没了魂。
呆呆怔怔的,谁叫他都没反应,李婶去拉他,他才会慢慢地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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