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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退避三舍道：“这缘分我消受不起，还是留给宿主你吧。”

“……”

饶是心里觉得柳阳琰全身上下都越看越不顺眼，顾念谨表面上还是丝毫不显山露水。

他在一秒钟之内酝酿好了情绪，还放在柳阳琰身上的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惊喜的光，紧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变得黯淡下来。

他的脸红红的，神情看起来又窘困又羞恼，嘴唇紧紧地抿着，整个身子都瑟缩着朝墙上贴近了些，仔细看还在微微颤抖着，就像是一只被人欺负得无路可逃的兔子，可怜兮兮的。

这一切落在柳阳琰眼里，让他的心里不自觉的生出了几分怜惜。

身处高位久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他都见过，本不可能因为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产生这种情绪，然而此时，他却毫无由来地，控制不住对眼前这个人的感觉。

他身边身高马大的保镖一脸淡定，其实心里已经翻起了滔天大浪，自己的老板今天不太对劲啊，不但亲自管了以前从来不看一眼的闲事，还盯着那个不知道是真可怜还是假伪装的青年看了那么久！

柳阳琰有些懊恼自己此时不受控制的情绪，看着被自己抓住那只恶心肥手的猪更是不顺眼，他一把甩开肥猪暴发户的手，声音微怒道：“滚。”

保镖看出他的不悦，连忙递上了真丝手帕让他擦手。

柳阳琰接过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完了手，这才不急不缓地对着还瑟缩在墙根的顾念谨道：“顾老师，你没事吧？”

“谢谢这位先生……”顾念谨低着头跟他道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毕竟你是小琏的老师。”柳阳琰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接着又道，“对了，还没跟你自我介绍过，我姓柳。”

虽然这样说，但他并不相信眼前的青年不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