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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谨的脑子此时宛如混乱的浆糊，本能让他安抚着徒弟，但对秦释的动作，他却一直都没反应过来，只呆呆地任由对方将自己的脸摸了个遍，才后知后觉地抓住了秦释的手。

夜色下，在朦胧灯火之中，秦释不甚清晰的脸部轮廓落在顾念谨的眼中，让他恍惚间觉得，似曾相识。

他摇了摇头，将这种感觉甩到了一边。

喝醉的师徒俩正在互相深情凝望，没醉的顾红莲和系统喵对视一眼，都感觉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不忍直视的转开了头。

第二日，顾念谨揉着头从宿醉中醒来，映入眼帘的一抹红色身影让他瞬间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过来。

“你是谁？”他沉下了脸，目光朝四下一扫，迅速摆出了警戒的姿态。

在他的面前，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年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少年有一张精致的脸和一双金色的凤眼，眉目间透着矜贵的气息，却又被少年人独有的活泼冲淡了许多。

顾念谨盯着他看了一会，越看越觉得熟悉，心中也有了个大胆又合理的猜测——

“红莲？”

少年朝他行了个庄重的礼，诚恳道，“真人高义，当日幸得您相救，而后又助我提前化形，大恩无以为报，红莲愿为仆从侍奉真人左右。”

见他这么大张旗鼓的，顾念谨略感头疼，灵宠报恩这种事，他从未想过，更何况他捡的这只，可不是普通的鸟。

他沉吟了片刻，谢绝道，“当日之事我不过举手之劳，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救命之恩岂能说不在意就不在意？”顾红莲皱起了眉头，显然并不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