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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释嘴角一抽，狠狠地拍了拍他的屁股，顿感又好气又好笑，“你这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

顾念谨捂着屁股，委屈地看着他，“我都暗示你那么多次了你都没反应的，刚刚也是！”

……

秦释沉默半天，突然问了他一句：“你想要是吧？”

“想要。”顾念谨一听有戏，眼睛都亮了，连连点头道。

秦释叹气，“你还有机会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

顾念谨毫不犹豫道：“考虑清楚了，不要才会后悔！”

秦释眼中暗芒闪过，“那你别后悔。”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原本还没反应的某处，瞬间变得精神奕奕起来。

顾念谨喜极而泣的扑了上去。

再然后，他终于知道了秦释为什么要问他后不后悔了。

秦释先是让他尝了点甜头，好好的伺候了他释放了一次，又身体力行地满足了他一次，之后……顾念谨只想哭唧唧地跪求大佬放过自己。

整整一个晚上，他被翻来覆去摆了无数个姿势，打开开关的秦释就像电动小马达，精力旺盛得根本停不下来，导致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吃肉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第二天，顾念谨双目无神，躺在床上思考着这三个世纪难题，感觉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浑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的，而二十几年如一日守时的工作狂人，秦释，第一次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