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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智目光直视萧明珠，认真道：“这些值得我帮你晾衣服？我想知道那些普通江湖人不知道的信息，以及你对这人的看法。”

“其实，你把他的行为，和当年的武林盟新秀姜牧云一比，就知道这是什么人了！”萧明珠笑了笑，说：“比较像姜牧云那样十全十美的人，江湖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说说看。”

“第一点，韩碧山不及姜牧云重情义。当年姜牧云带队，武林盟招新时，年龄不及十五岁的，都被姜牧云赶回家练功去了。而韩碧山，则来者不拒。十几岁的小毛孩子，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他都收拢在身边。”

说完这一点，林智在一旁疑惑：“会不会是现在武林盟势微，来加入武林盟的侠士比较少，没办法挑剔那么多？”

听到这话，萧明珠冷笑一声：“怎么可能是这个原因。要知道新加入的人数虽然比以前少，可死的人数却一点都不少。而且死的全部都是那些武功不好的人。”

“这，这不是正常的吗？”

“正常个鬼1”萧明珠翻了个白眼，道：“有活着的人讲，韩碧山都让武功不好的人做前锋。当初姜牧云在时，可都是自己抢着先上。”

“这也太过分了，难道没有人爆出来？”林智气愤，让别人去做替死鬼，这算什么大侠！

“有人抱怨过，不过很快就被安排去做下一次人物的前锋。他们武功不好，几次下来，能活下来的又有几人？中途退出的，又被打上懦夫、不服从安排的烙印，这些人说的话，便没有人相信了。”萧明珠语气悲凉道。即使她不混武林盟，也为那些兴致勃勃加入武林盟的无知侠士们不值。

“韩碧山第二点不如姜牧云的地方是，他不像姜牧云那样有个有钱的媳妇。姜牧云可以用老婆本救济那些穷困的朋友，可韩碧山没有这么多钱。然而要笼络手下，不花钱是不行的。你猜他的钱是哪里来的？”萧明珠讲到一半，提问道。

这些剧本里都没有细说，林智想知道，只能去慢慢翻看韩碧山的过往经历。如果高达在，这些数据很快就能整理出来。

可是现在，林智没有时间去检索，只能摇摇头，示意萧明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