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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在重一些。”

楚素素心里吐槽，真不亏是从仆从成群的环境中长大的皇子，使唤起人来可真是驾轻就熟。

“不愿意？”

“怎么会，伺候王爷是臣妾这辈子最大的幸事，臣妾只是心疼王爷病痛，恨得不以身替之。”

楚素素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那叫一个信手拈来。为了银子说几句好话怎么了，又没违反道德。

厉王冷哼一声：“鬼话连篇！放心，王妃如此尽心尽力，待本王薨逝后，本王自会全了你的心愿。”

“王爷，王妃王府到了。”

楚素素和厉王回了府，楚霜儿这边才打算起身，等楚霜儿和署王的马车消失。

嘉宁候指着柳氏骂道：“蠢妇！你是疯了还是没脑子，竟然敢和厉王讨要东西，若是引得厉王不快发了病怎么办？你信不信，到时候可算是厉王把咱们都杀了，陛下也不会处置厉王？”

柳氏辩解，“妾身也不是和厉王讨要东西，只不过是和那个贱……厉王妃讨要而已。”

嘉宁候的视线，生生让柳氏把要脱口而出的“贱人”二字吞回了肚子里。

“你知道什么？厉王心胸狭窄，就因为宁王碰坏了他一盏琉璃花尊，宁王就被他打的半死，更遑论是他名真言顺的正妃？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还是觉得你比宁王还尊贵？敢张口和阎罗王讨东西？”

柳氏闻言抖如筛糠，哆哆嗦嗦的问：“那方才的事……厉王不会计较吧？”

“厉王既然没当时发作，我又打断了你，应当是不会计较。再说了，最近京都里的人不都说，厉王妃是厉王福星，厉王病情已经好转了么？”

柳氏对楚素素不屑一顾，“这些街头巷尾的戏言，侯爷到是深信不疑。什么福星，我的霜儿才是凤命贵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