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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灵犀给了他一个十分具体的白眼:“罢了,早知你是薄情寡义之人。”
沉洲不想和她继续辩下去,便想着和她聊聊别的,:“彩凤,你昨晚干了什么好事,可还记得?”
少灵犀捂着脑袋说道:“不瞒你说,着实不记得。只觉得手腕很疼,额头上有个青包。”
:“彩凤,我得提醒你一句,你长得又不安全,夜晚出没很容易香消玉殒的,别仗着自己会用剑就胆大妄为,这天上比的是脉息。”
:“难得您语重心长同我讲这些。你头一句可是在变着法儿的夸我好看?第二句是在警醒我要有防人之心?第三句嘛,承认我使剑还是有两下子?”
沉洲白了她一眼,没认同也没反驳,:“好话让你说尽了,本宫无从开口。走吧,天师亲自主持的法会开始了,再不去要遭雷劈。”
今日有法会,一季就这么一次。
天师南巍难得出关一趟,众人都铆足了劲儿要去听听上乘经义,如此恢弘的千重阙坐得是满满当当。大家像池塘里挨挨挤挤的荷叶一样,谁也不让谁,都期冀着天师的圣光能普照到自己身上来,就算只照着了一根手指头也是好的。
沉洲左看右看,的确是少了个人。她那个人听尊神的法会都起得比鸡早,今儿这趟不应该错过吧。
他假装无意问道:“彩凤,今日天师亲自开坛讲学,你同席没来,你都不关心关心?”
沉洲这样问,肯定是他自己担心。
:“你说这事儿?她今早遣了一只山雀给我捎话,说身体不适,已经给璧珏上仙请示过了。身为女子,每个月总有几天不适,我理解。”少灵犀以己度之,自然而然地认为朝歌是因为那方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