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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又看得真真切切,于是斩钉截铁道:“战旗双人鼓。”
他俩跟随少衍行军多年,敲得一手好战鼓。真是厚着脸皮,硬着头皮上啊。
少灵犀觉得浑水摸鱼是个好法子,夹在中间装模作样动两下就蒙混过去了,省的劳心劳力去编排练习,:“吾又,你明儿一早去问问他们能不能加我一个,改成三人鼓。”
:“人家都已经排演好了,您中途插一脚,不太妥当吧。”
:“……也是,那你再说说其他人的曲目,我比较比较。”
吾又的眼睛嘀溜一转,将之前收集到的消息全抖了出来:“沉洲好像是吹海螺,听说那里面本就藏有海浪翻腾之声,他只需要做做样子吹两口气就好。伯遇上仙的琴可是仙庭一绝,他肯定已经准备妥当了。朝歌本就擅长吹笛子,也是无需操心……”
:“吾又,既然如此,那我只有拿出我最擅长的东西了!”少灵犀的眼神里透露出满满的坚定和自信,她这个特长拿出来,绝对能一鸣惊人。
吾又眼神闪烁,好像不太赞同这个提议,支支吾吾问她:“这么庄重的场合,您确定要……轧奚琴?还是那么凄怆的《甘泉映月》?”
奚琴只有二弦,需选用木质和木纹均出挑的刺楸木做振板,用内径一拳宽的毛竹做琴筒,取上等蚕丝做琴弦,用马尾和细竹杆做琴弓子。奏时以竹片轧之,其声忽而铮铮然,忽而呜呜然,抑扬顿挫,荡气回肠,喜怒哀乐皆在其中。
正所谓“高堂一听风雪寒,坐客低回为凄怆”,这奚琴就有这么大的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