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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掌柜一介布衣,不该如此操心吧。”
:“姑娘此言差矣,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岂能不管不顾,独善其身。”
洛扶桑觉得这人很特别。言谈间幽默风趣,又不乏凛然正气,不像那些呆板的读书人,只知道子曰子曰,没个新鲜。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该熟透了。游湖之后,算是敞开心扉了,两人的友谊突飞猛进,隔三差五就要约出来见上一面,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这一日,洛扶桑看着庭颂腰间终日挂着一串不响的铃铛和一个不装银子的钱袋,颇为不解:“你钱袋子里不装银子?都装了些什么?”
:“一些充饥的干果,你要尝尝吗?”正说着,庭颂将袋子取了下来送到她面前。
:“你倒是别具一格,腰间不挂香囊玉坠,竟藏了吃食,不像个清雅公子的作风。”说罢,洛扶桑接过那袋子,打开一看,是一整袋剥好的胡桃,连果仁外面那层极其难去的包衣都撕得干干净净,着实用心。这满满一袋子,他好像还没有吃。
既然提到了身上的挂饰,庭颂也顺着问了一嘴:“你这块玉的成色不错,市面上不多见。”
洛扶桑捏着腰间的玉,解释道:“倒也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这其实是我的伴生玉,打娘胎里出来就握在手里了。我爹娘认为此物与我的命脉休戚相关,让我随身带着。”
庭颂故作惊讶,张大嘴巴吸瘪了腮帮子,瞪出圆睁睁的眼珠,将艳羡表现地淋漓尽致:“握玉而生,当真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