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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了离开的意思。

可在离开之前，公爵夫人说了一句李普通听不懂的话：

“汤尼奥和文森特拉菲明天就回来了。”

话一脱口，李普通和穆尔两人同时愣了下。

李普通愣住是因为觉得“汤尼奥”“文森特拉菲”这两个名字有点熟悉，在努力回忆究他们竟是个什么人。

穆尔明显是认识他们的。

他隐藏得很好，李普通无法从他的神情里判断出什么东西出来，只听他用辨不出情绪的语气低喃：“他们要回来了是吗……”

“是的。”

公爵夫人颔首。

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穆尔，眼神轻蔑。

“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来瞎晃悠了，好好呆在你的房间里誊抄圣经吧。”

冷漠的表情还没有维持三秒钟，她便化身为怨妇：“做做刺绣也是不错的。”而做刺绣的理由是：“你答应给我手帕还没有给我。”

而让“公女”又抄圣经又做刺绣的原因还是绕不开：“文森特拉菲就算了，但你绝对不能跟汤尼奥见面，听明白了吗？”

公爵夫人加重了语气：“我不喜欢也不允许你们两个人见面。”

穆尔乖巧听话：“知道了，母亲。”

——这是在人前。

等公爵夫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了，周遭也没有了旁人，穆尔直接捏碎瓷杯，目露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