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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其实这个香囊之前一直就在，只是没有拿出来？

但是就现在看来护国公的嫌疑似乎越来越大了……

“你前几天是不是去过云栖楼？”薛曜注视着刘砺。

刘砺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他道：“我从来没有去过云栖楼啊。”

薛曜注意到了刘砺那一瞬间的异常，他的眼神突然锐利起来：“你到底去没去过云栖楼？！”

刘砺的眼眸转了几下，眼神扫过几人，见几人狐疑的看着他，他道：“我的确是去过云栖楼。”

“刚刚说没有也是怕护国公知道这件事情。”刘砺的声音带着无奈：“还请世子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护国公。”

薛曜面色肃然：“你去那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刘砺道：“护国公有一个出生入死的战友，那人和护国公感情很好，几年前他死在战场，家里还有他的新婚妻子等着他回来，他死后他的妻子也守了寡，他的家人是个拎不清的，见家里贫困，就把偷偷把她卖到云栖楼了，我去那里就是得知了她的情况，去云栖楼把她赎回来。”

“这件事情为什么不能让护国公知道？”宋挺疑惑道。

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事，要是被护国公知道了，说不定护国公还能帮助这个女子。

“护国公最近身体大不如前了……”刘砺叹了口气，语调惆怅：“要是被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他肯定会大动肝火，以护国公现在的身体肯定承受不住。”

薛曜原本肃然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他回想起护国公那张苍老的脸庞，鬓角带着寒霜，身形渐渐变得佝偻，动作的确也没有之前敏捷。

护国公的样貌肉眼可见的在衰老，虽然这些年护国公一直闭门不出，专心给他已故的妻子祈福，薛曜和他见面的机会也变少了，但是薛曜还是可以察觉到护国公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