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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小丫头来收拾床铺的时候还勿自寻思着这被子哪儿来的,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拿来过,可能是她忘记了吧。
不过她最近最需要做的是钟楼的贴心小棉袄,在他一次次被拎着脖子,或者卷着被子丢回来的时候加以安慰和鼓励。
什么“失败乃成功之母”“烈女怕缠郎”心灵鸡汤是一大碗一大碗地给他灌,但结果是浇得太多祖国的花朵也容易烂根的。
所以在经历了为时一个月之久的暖床,送花,喂饭,研墨失败之后,钟楼决定改变策略。
这一改变策略就是一周时间过去了,就在钟楼咬牙冥思苦想之际,梓奚鸣却觉察出每天里少了点程序,就是没人再让他往外丢了。
第一天没来的时候,梓奚鸣只是觉得有些惊讶,本来想着他会一如既往的来,都准备好了骂他的说辞,结果人没来,他想着估计是有事给绊住了。
又过了两天依然没来,这就奇怪了,越想越精神,结果失眠了。他就问了问守门的侍卫,生怕错漏了,所以多问了两个,他们竟然异口同声的都是没人来。
所以他去送血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地打听了一下,发现钟楼没什么异常,只是好像心情不太好,整日圈在屋子里不出门。
后来梓奚鸣也就习惯了,觉得钟楼终于放弃了,不过他却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突然有点盼着他来了,发现这一念头的时候,梓奚鸣就不停地骂自己,企图能把自己叫醒,不要被他所骗。
他从苏醒之后一直不敢去断崖上,不敢去焕溪,不敢去任何一个他曾经和钟楼有过刻骨记忆的地方,除了不得不去的地方,就像这间卧室。
但是今天他莫名地想去断崖上看一看,就为了记住那刻骨的恨和痛。
参天古树犹在,红绸依然漫天飞舞着,他想起那一日他曾在树下许下心愿,捧着两粒豆子向钟楼示爱,曾经有多美好,回忆起来就有多讽刺。
他站在崖边吹着风,崖下是万年不变的溪流,就是在这里,脚下所踩的这一方,被钟楼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