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3/3)
在她惊呆的这点时间里,晏鹭词又把她摆在腿上转了个圈,舒服地贴上了她的后背,然后从后面抱住她,轻轻地开始亲她没戴白骨的那只耳朵。
陆秧秧被他亲的有点痒,下意识晃了晃头。
随着她的动作,晏鹭词又把目光放到了她的后颈上。
白天时,陆秧秧怕热,把头发全都梳到头顶,扎了个小道士头,如今整个后颈白白嫩嫩地全露在外面,惹眼得让他的牙尖发痒。
晏鹭词低头亲了下去。
被他亲到的瞬间,陆秧秧整个人都被刺激得往上弹了一下:“不能亲后颈!”
她的后颈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敏感,之前被他的手指碰一下都受不了,现在却直接被他亲到!
陆秧秧直接就不行了,浑身的血全冲到了大脑,全身都在抖。
她毫无力气地扭身去拍晏鹭词:“你松开……”
看着她瘫软的样子,晏鹭词的兴奋劲儿又上来了。
他咬着开始变尖的牙,盯着她的后颈,好容易才压下了在上面留下深重痕迹的念头。
“对不起……”
晏鹭词乖乖地认错。
“我今天不碰你的后颈了,我只亲你的耳朵好不好?”
他的声音落在陆秧秧耳朵里,就像是一只犯错后被主人拍了头的难过小狗,呜呜叫着小心翼翼凑上来想要重新被摸一摸。
但在陆秧秧不看到的背后,少年的眼神里充满了难驯野兽般的侵略。
他看着怀里的陆秧秧,就像在看着一只浑身长满利刺的小猎物。
他对它伸出利爪,它只会竖起全身的刺用以防御,但如果他收起爪尖,用手掌的肉垫轻轻地碰它,它身上的刺就会慢慢地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