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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一直没对外承认过我。”虚妄握紧了些他手腕,“外人都知池家是不收下院的人为弟子的,池家上阁和下院等级分化严重,此为事实,但我没资格评价它的好坏,这是池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规矩,师父和你收我进下院,已是恩赐,但我既已在池家,就是池家的一分子,不能只享受庇护而不去承担风险,阿唯,我想打破成规!我想名正言顺的做池家的弟子!这可能是我唯一的机会!”
打破成规,名正言顺的做池家的弟子。
池唯容一怔,虚妄这翻话完完全全戳中了他的心,虚妄想做的,也正是他想做的。
且就算他愿意庇护虚妄一辈子,可虚妄愿意被他庇护一辈子么?
虚妄生来就是狼,是鹰,要跑要飞,要发光发热,把他护在牢笼里,或许能安然过一辈子,但磨灭了兽性,折断了翅膀,他将不再是他。
比起奔跑着跌倒,翱翔着碰撞,明明一身本领却要靠人庇护才更让他痛苦。
池唯容关不住他,他的猛狼,他的雄鹰,要出笼了。
池唯容遽然反握住他的手,盯着他看了半晌,忽地一笑:“去吧,我在。”
虚妄点头:“你不去,只有我能赢。”
池瀚文因为林叔晕倒顺藤摸瓜查出了陆蜚英私自下山赌博的事,由于其性质严重,池瀚文罚他闭门思过三个月,抄写家规一千遍,杖责二十,且为了以示警戒,杖责在闭门思过期过后执行。
十日后,林叔气色虽已好了一些,但依旧不能下床,还需再静养,精神也还没完全恢复,时梦时醒,浑浑噩噩。
“蜚英……”林叔呓语。
“在呢,林叔,都在呢。”虚妄正拿毛巾替林叔擦脸,边擦边轻声安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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