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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不可抑制的恶心,我说我不舒服,躲进了书房。
到了十点,陈志文竟然也跑到书房里来了。
他先是告诉我童童已经睡了,又献殷勤一般拿了酸奶给我。
我根本不想与他多说一句,就说自己头疼请他出去。
谁料他居然双手攀上我的肩膀给我按摩。
在他的双手触碰到我肩膀的瞬间,我只感到肩上有一万只臭虫在爬。
强忍着生理上的厌恶,我让他先回去休息。
他却将我搂在怀里想要亲热。
忍无可忍,我反手将手背抽在他脸上:“你干什么?”
陈志文愣住,也有些火了,声音特别大:“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说了我不舒服!”
“你是不舒服,还是对我有意见?咱俩都多久没那啥了?我也是个男人!”
他 t 还有脸说自己是个男人!
一个把脏病传染给老婆的臭虫!
“我就是对你有意见,你可以滚了吗?”怕吵醒孩子,我压低了声音。
陈志文张张嘴:“有意见你说出来,我可以改——”
我忍无可忍:“滚!”
陈志文终于拾起了点自尊心,没有再纠缠我,说了句“不可理喻”便出了门。
我听到主卧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我松了一口气,进了洗手间。
将肩膀打了 n 遍沐浴露,才把我心底的恶心感洗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