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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生命开始时,天生本是无所畏惧,所向披靡的,为什么自己会在长大后,该是顶天立地的年纪,却活得畏首畏尾,没有半点力量和希望?
她将洒壶放在地板上,从客厅里搬出来一个矮凳,坐在阳台上和那些嫩绿的小芽一同沐浴太阳,这许多日子陷入沼泽深处的心境里像是开出了小小的花朵,有一丝新生的力量从沼泽底部缓慢升起。
她掏出来一根烟来,准备在阳台上独自庆祝一下见证小生命的时刻,却发现身上没有打火机,懒得下楼的缘故,没有打火机的这些天里她一支烟也没有抽,原本也没有抽烟的习惯。
不知为何,今天倒是觉得可以下楼一趟,她换了衣服,将头发稍稍扎起,露出那张秀美精致的脸庞,镜子中的自己白得吓人,连唇色都有些透白,她从深城回来后第一次拿起口红涂上轻轻抿了两下,一抹朱红色晕染开来,像是白皙的脸上开出了一朵小巧娇嫩的花,整张脸立时秀丽生动起来。
临街的便利店中,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站在柜台收银,看着她问:“买打火机不买香烟吗?”
她说:“嗯,拿一包黄鹤楼。”
她开始给自己备货,省得老是往楼下跑。
他转身拿了一包黄鹤楼和打火机一起扫条形码结账,刘洁发现他拿的和陆超买的不一样,她从口袋里掏出那盒香烟,说:“要这样的。”
“哦,这种是1916,100元一包,我拿的是硬蓝,20元一包,你看看是不是换成1916?”他问。
那么贵吗?她有些犹豫,要不就抽硬蓝好了,反正像她这种不懂烟的人,好烟次烟在她嘴里都是呛人的烟,不过是无聊发呆的时候打发一下时间罢了。
年轻小伙子看她站在那里犹豫,且店里也没人,耐心推荐,“要不你拿软珍吧,口感比1916要好,价格比1916要实惠些,这个烟在我们这里很难买,是老板托人弄了几条放在这里试着卖卖看。”
她抓住实惠两个字,问:“软珍多少钱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