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云渠大学(1/3)
银流最后被打了个狗血淋头。
团队的战斗力都集中在飞船、机甲以及火箭筒这些核心武器上,可就是这些核心,被湎大抓住弱点,被破坏了个一干二净。
联赛观赛区内,银流的老师气得发抖。
“殷茹李树,你们是不是把你们学校研究院的人派去作战院了?这个秦浇怎么对武器这么了解!你们要知道,研究院属于七军,作战院属于五军,你们把研究院的派去作战院打辅助,等于背叛七军,湎大研究院应该退赛!”银流的孙检誉颤抖着声音喊。
殷茹听着他的话,一个眼神都没给,只是看着银幕上打得激烈无比的湎大和银流,以及躲在角落里看戏一样跷二郎腿躺着的秦浇,眯眼喃喃一声:“这小兔崽子真是逮着机会就偷懒……”
“殷茹,回答我!”孙检誉看殷茹不理他,脸上挂不住了。
“孙老师,”李树在一旁看着他,“你要是觉得秦浇是我们研究院的,那也行,你现在就告总军区去,让秦浇同学加入我们研究院,我们也不是不能退出这次联赛。”
“你!”孙检誉被李树噎得说不出话来。
“李树,少给我整幺蛾子,”殷茹的冷眼刀子朝他飞来,“秦浇只能是作战院的,多的想法你最好不要有。”
“殷老师怎么这么说话,我看秦浇同学在研究武器的天赋上比作战好多了,”李树笑呵呵,“秦浇同学上战场挺懒的,一到修武器就积极得不得了啊……”
“李院长还没好好看过秦浇在战场上的表现吧?”殷茹不屑道,“结论别下太早,她究竟在作战方面天赋如何,我们拭目以待。”
“哦?”李树看着殷茹。
“你们给我闭嘴!”孙检誉发火了,“现在是我们银流被你们的人阴了,是我们受了伤害!你俩在这聊什么聊?!”
“怎么,你们受伤害不是活该么?”殷茹懒得看他。
“这次我和殷老师观点一致。”李树又笑呵呵道。
殷茹瞪了李树一眼。
“怎么是银流活该?!是你们的学生道德败坏,我们第八军区的军官教学生学习武器,她潜进来假扮学生,让人家误会,偷师学艺,还改银流的武器,手段一点也不光彩!我就没见到联赛场上有这么心思龌龊的!”孙检誉激情澎湃。
殷茹转头盯着孙检誉:“你再说一句。”
说完她又直接起身,朝着他走过去。
“殷老师……”观赛区的其他老师连忙嗅到了不对的味道,“殷老师不要!”
其他老师还没来得及阻拦,殷茹一脚揣在孙检誉椅子上,椅子一翻,孙检誉直接摔了下去。
“殷茹,你居然跟我动手!”孙检誉刚说完这句,又看殷茹一巴掌呼过来,直接啪一声响亮地给他肥大的脸上留下五指印。
“我这样光彩吧?”殷茹冷冰冰盯着他,“去,告去,反正这有监控,我承担错误没事,主要是我想把这事闹大,让赛组会把这段视频放出去,让大家都看看,你在被我打之前,嘴里放的都是什么屁。”
“你……你……”孙检誉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
他是银流研究院的老师,头脑发达四肢退化,还真不是殷茹的对手。
再看其他旁观者,首大是甩开其他三校一枝独秀的存在,只在一旁静静看着他被打,不屑行动。
银流自己的作战院没有武器加持,能有几斤几两可以和殷茹对抗,还是有那个13数的。
至于云渠……
云渠可是人精,殷茹再怎么不济,以前也是顾晴朗手下的能将,性格刚烈,和现在的联邦第一军备官都闹过,给人家冷脸,但人家还尊敬她甚至维护她,云渠为了银流出头跟殷茹碰上,一定是划不来的买卖。
一旁其他老师们都在口头劝殷茹和平相处,理性阐述孙检誉的错误,就是没人敢帮他出头。
毕竟是能和现任第一军备官刚的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孙检誉真正感觉到了孤立无援。
李树在一旁笑呵呵看着这一幕,问孙检誉:“孙老师,需要援助吗?我可以请赛委会的人处理这件事,一定会给你个满意交代的。”
孙检誉看着李树,更说不出话。
他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挨了殷茹一巴掌,孙检誉有气,但也不敢发,等殷茹离开重新坐回位置,孙检誉这才慢慢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恨,恨得牙痒痒,可什么都不敢干!
该死!!
那个秦浇到底是什么人?!真是作战院的吗?比赛到现在,也没见她打过什么人,光是一肚子坏水祸害银流!
“孙老师还好吧?”等观赛区再次平静下来,云渠大学的凌桃上去问他,“要不要给你点消肿药?”
孙检誉低着头,又摇了摇。
凌桃又笑着低声道:“孙老师别着急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湎大这次虽然赢了银流,但别忘了,银流和我们云渠是结盟关系,你们的仇,云渠肯定会报的。”
孙检誉这才有点感动:“还是盟友靠谱啊!”
凌桃依旧笑着。
但下一秒,孙检誉又不甘心道:“唉,其实我们银流本来可以赢的!但就是栽在那个秦浇那了,你说她怎么那么会分析武器?!那可是八军的王牌啊,她是怎么那么短时间就摸清楚那些武器的?!”
凌桃想了想:“这个秦浇确实有点东西,不过我更在意,这样的人才,居然进的是殷茹作战院,而不是李树的研究院。”
“湎大研究院不是和作战院崩了吗,作战院平时要修武器提升性能,肯定要有自己的人才才行,我估计这个秦浇就是了。”云渠的另一位老师王予滦道。
“是吗,既然这样,那她战斗力应该不会很强吧?”凌桃思索着,“最多达到作战院的平均水准?毕竟,这世界上应该不存在两方面同时出众的人才。”
“咱们联邦的现任军备官和前任军备官不都是?”云渠的王予滦又道。
“那是军备官,整个联邦能挑出这么两个人,非常罕见,我倒不信还能出第三个。”凌桃道。
“不管怎么说,”孙检誉愤愤,“反正那个秦浇好日子到头了,云渠一定要帮我们银流讨个公道,它湎大再怎么耍阴招,水平就那样,我不信还能把云渠干倒!”
凌桃笑着:“当然啦孙老师,我们云渠从来就没没把湎大放在眼里,放心吧。”
“殷老师,”在殷茹一旁坐着的许谊抱着之前的比赛回放看了许久,才压低声音道,“我还是没找到秦浇在刚进灰质星那一晚去哪里了。”
殷茹皱眉:“所以能拍的地方都没有找到?”
“没有,”许谊摇头,“她是在西65的方向消失的,又从北2的方向出现,总感觉好想去了监控盲区。”
“监控盲区。”殷茹皱眉思索着,“这个赛场上所有的监控盲区只有每个学校的特殊武器营地,她能消失,除非是当时是进了那种地方,你查查当时西65到北2之间和哪个学校的特殊武器营接近。”
“云渠,”许谊道,“殷老师,我都查了,是云渠。”
“云渠……”殷茹眉头皱得更深了,“云渠不是咱们研究院也在的地方?”
许谊艰难点头。
“小兔崽子,”殷茹火上来了,“所以她那一晚去研究院了?她又去那干什么?感情还没联络够?”
许谊:……不敢接话。
听着殷茹的话,他又不自觉朝李树和汪闻看去。
两人同时朝愤怒的殷茹笑着。
许谊:……
秦浇这比赛完估计又要挨揍了。
银流最后被打得屁滚尿流,郭裘带着他的残兵败将,实在失去招架之力,弃甲丢盔,有的连底裤都来不及穿,撒丫子逃跑了。
商破风一声令下,湎大的队员们不再强追。
作战院的物资储备不足,已经拼上所有家当,才把银流逼到现在这个份上,他们的物资不足以支持远追,何况就银流现在的情况,很难说他们是回自己营地还是去找云渠帮忙。
湎大也需要休息。
好在一群机甲飞船火箭筒光子枪光剑银流的人都没带走,作战院的人们看着这丢在战场的一堆堆废弃武器,激动地眼睛都直了!
“我们有物资了!这个机甲臂我要回头让五军给我做成光剑补充!”
“飞船修一修还能再用吧?我想坐在里面打人!”
“我滴妈这个火箭筒除了松点其他没毛病!我要这个!”
一群学生开始废物利用,废里淘宝,霍银泽贴心地为他们喊来了五军一起收拾垃圾场。
秦浇还躺在一旁睡着,她身边围着几个沙漠色的灰质星小动物,正在用利爪给秦浇周身刨坑,脸上甚至看上去有悲痛的感觉。
商破风盯着秦浇,突然觉得自己疯了。
他竟然怀疑秦浇是被这群小动物埋的。
他走过去,往空地上放了两枪子弹,小动物们吓跑了。
秦浇也吓醒了。
“结束了?”秦浇揉着眼睛,看着大家对着银流大学留下的残骸一副欢天喜地过大年的样子,忙问。
“打仗你居然也睡得着。”商破风盯着她问。
“啊,我是没想到《小猪猪》那么催眠,”秦浇打个哈欠,又伸个懒腰,“银流都走了,咱是不是也能回去歇会儿?”
“还没歇够啊!”霍银泽过来,冲她瞪着眼,“秦浇你可真牛,刚打那么激烈你居然也不看……我们狂揍银流啊,多爽的画面!”
秦浇敷衍地点点头。
商破风又问她:“所以你为什么去银流的营地?”
秦浇:“哦,这是个误会。”
“讲讲。”商破风道。
秦浇想想:“我就以为那是咱们的营地,然后我就进去了。”
“然后呢?”商破风继续追问。
“然后就躺那摇椅上了。”
“然后?”霍银泽问。
“睡着了。”秦浇道。
商破风霍银泽:??
“所以你是走进银流的营地,躺在摇椅上,睡着。这个过程中没人管你,没人怀疑你?”商破风小小脑袋大大问号。
“昂。”秦浇点头。
“怎么可能?!他们都不怀疑你一下的吗?你当时就穿的这身去的?”霍银泽又问。
“昂。”秦浇继续道。
“所以是因为你这套衣服上没有湎大标识,所以他们没出来你?”霍银泽又道。
秦浇想想:“嗯,应该是。”
“我看不是,”商破风一拉唇角,他盯着秦浇,“你进入营地的时候根本没察觉那不是湎大,旁若无人躺下了,恐怕是躺得太过自然,所以没被人怀疑。”
秦浇:……
“说起来也是啊,”霍银泽恍然,“秦浇,银流大学营地门口难道没有他们的校旗吗?你难道都没注意到那不是湎大……”
秦浇:……
看着秦浇难以开口的模样,霍银泽一声偶买噶:“我的天呐,秦浇,你过马路也不看红绿灯?”
秦浇:……他就不能闭个嘴?
“算了,”商破风无奈道,“这次也算歪打正着,但下次别那么糊涂,不然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秦浇凝重点头:“嗯,我明白了!”
商破风:……为什么每次看到她认真反而觉得是在敷衍?
他又扯扯唇角,问秦浇另一件事:“所以,真是你给他们改的武器?”
秦浇点头,把第八军区的讲解军官如何让她改光子枪,改火箭筒飞船机甲的事通通说了一遍。
商破风和霍银泽听完又愣住了。
商破风皱眉问:“所以银流的火箭筒是近距离可拆卸,飞船的备水箱实际上燃油箱,机甲会受到那首歌的声波影响?”
秦浇点头。
商破风突然跳着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在银流而不在湎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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