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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偶尔会被小猫咪给咬醒。
之所以是偶尔,是因为最近我耳朵上的皮越来越厚了。
但准确来说,应该是被她用小牙磨耳朵给磨醒。醒来抬眼望着她,她就会用骨碌碌的大眼睛盯着我。
那无辜的小眼神总是能够成功让我感觉到愧疚——好好一条狗,怎么可以和一只还不懂事的小猫计较那么多呢?小猫只是喜欢我,想和我玩而已。
不过反正我是感觉,或许是因为冥冥之中的某种天意,自从她解除隔离之后,我的耳朵就没有以前那么蓬松多毛了,还有一股子小猫味。
三更半夜,总是能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诡异的撕拉摩擦声。
次日清晨,外婆就会发现床腿上有独属于小猫的浅浅抓痕。
天上白云数朵,车里二哈晕车。不争气的我,就这么不争气地昏睡了过去。
泥泞的夹杂着碎石子的土马路,旁边的野草茂盛,一片薄雾之中,翠绿叶子挂满了露珠。
两栋相邻的二层小洋房和一块块水泥坝子就那么镶嵌在路边的草丛里。房子的斜对面,一块墨绿的池塘藏在草丛之中。一条粗糙狭窄的水泥小路,曲曲折折穿过草丛,连接着马路和房子。
摇摇狗头,待车停稳之后,紧跟着外婆一路脚步虚浮地晃下车去,晕车可真难受。
跟着接待的人,歇在小洋房里一个倒大不小的单人间。
看着也就一米二宽的小床,但卧室的窗户采光很好,窗帘拉开亮堂堂的。
往里竟然还有一个厕所,可以在里面洗澡。
我也不嫌弃,直接在水泥地上趴下了。外婆精力旺盛,收拾好就准备出去和她在大巴上新认识的老姐妹爬山,甚至还企图拽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