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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一言不发地小弧度地点了……一个头。
司诺遇到过很多人,奴隶主或奴隶、商人或普通人、好人或坏人、人或突变人……却是第一次遇见这样一个把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仔仔细细,听进了心底的人。
纯黑色的一丝光亮都没有的密室里,司诺缓缓坐到床板上,坐在他身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唇角不自觉轻轻荡漾,浮起了一抹弧度。
好一阵过后,手术室里慌乱的杂音终于平息,只余下两道呼痛的声音。片刻,一个平稳的皮靴撞地声出现在手术室门口的方向,痛呼声瞬间凝固。
“出去!”一道短促清浅的声音响起。
“他伤了腿,行动不方……”剩余的字,没有从修口里说完,司诺就听见了急促的“咚咚咚……”,像是有人单腿跳动,杵在硬邦邦的地面发出的声响。
一阵缓慢的踱步声沿着手术室四壁游走,而后那道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房间里有女人的味道。”
司诺在黑暗中轻轻垂低下头,把鼻尖凑在手臂上,缓缓吸了一口气。闷闷的、潮潮的陈旧木头的味道……是这间常年不透风的狭小空间里的气味。
外面的修长声叹息:“我这里是诊所,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会来。更何况,1012号确实进来过。”
“人呢?往哪里走了?”伴着这句话,一阵轻轻的敲击声在屋内响起。很显然,那个人试图寻找手术室里的暗门。
“这我哪知道。不熟。”
又是一阵静谧,来人踱着步子走远,一声重重的砸门声穿透衣柜和木板遁入耳中。
黑暗,长久的黑暗,令司诺的各处感官无限放大。
她的手指能摸到光秃秃的木板上凸起的一根根木刺,耳朵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而鼻子则闻到了房间里陈腐的霉气,以及从木柜缝隙里飘散进来的血腥味。
她厌恶了这种黑暗,正打算抬手按开充电灯开关,隔墙外突然响起修的声音。
“米恩将军,您把门关上做什么?要对我严刑逼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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