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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得楚锦然负隅顽抗之余节节败退，看着有戏铲除一位仙族异己，妖族首领脸上的笑意是越发猖狂。

妖族是妖，他们的灵力从出生开始就和本体同气连枝，与生俱来的操控力和源源不断的灵力供给是妖族的优势。

楚锦然只是一个得道的凡人，哪怕现在位列仙族，可消耗在聚力练功上的时间比妖族或者原本的仙族要多的多得多，楚锦然就是再厉害，哪怕将来飞升了上神，他原本的神格是改不了的。

楚锦然永远是个凡人。

除非有人能为他脱筋洗髓，可这样下来不亚于重新脱胎换骨、重新修炼。

这很难，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飞升术士死在了这一节骨眼儿上，并未有一人成功过。

杜霂年被逼得节节败退，为了减轻负担，杜霂年甚至去了身上最后一层用来防御的甲胄，只一身宽大的素衣道袍在风中摇曳。

“师尊……”局外的白方杀了一个又一个小妖之后，看向斗的激烈的两人，不免有些担心。

师尊的身体状况他是知晓的，能撑到如今这个份上师尊已经是拿修为和命再博了。

“师尊，等我。”

“白方。”苏清瑾拽着了白方的胳膊，有些担忧的看着白方，可见着白方这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终究还是松开了手。

白方说过：“若有一日我能为师尊战死，那将是我此生不可多得的荣耀。”

苏清瑾作为白方的好友，自然是明白的，也没有多加阻拦，看着白方化成了一尾九尾白狐，直接冲进了法阵之中。

“赢了……”

杜霂年余光瞥见了从外冲进法阵的白方，在妖族首领慌张失措之时选准了时机，将四道剑锋合成了寒月剑，直刺妖族首领的胸腔一击治破了妖族首领的妖丹。

倾泻而出的灵力突然没了用武之地，杜霂年被灵力反噬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单膝跪地手撑着剑柄勉强站立。

白方也被妖丹炸裂和寒月剑的剑气所伤，浑身割破了无数道细小的伤口，也十分无力的倒地，从妖族首领的宝座之上滚落到了杜霂年的身边，昏迷过去。

靠着寒月剑才能面前站住身子的杜霂年看了看滚落道自己脚边的白方，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白方的狐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