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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追月？何又是月？”

杜霂年反问道，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小乐从月下杜霂年清俊的面容上看出了些不易察觉的悲切。

“殿下……”

小乐看着沐弘玦，总觉得今日的太子殿下和寻常那个吊儿郎当，不甚正经的太子殿下判若两人。

“你还小，你不懂。”杜霂年收回了指月的手，揉了揉小乐的小脑袋瓜子，悲伤的说道。

前世的记忆像是走马灯似的一幕幕闪回，小乐太像沈曦旸了。

小乐和沈曦旸一样，都是为了自己牺牲的。

小乐是个很好的侍女，很好，很好。

闪回的记忆像是刀刃，一刀一刀的剖开沐弘玦刚刚愈合的伤处，仔仔细细的选出沐弘玦最为珍视的人。

再拿到沐弘玦的面前，当着沐弘玦的面，一刀刀凌迟处死。

“殿下……”小乐的脸近在咫尺，杜霂年却突然闭上了眼镜，别过头，小乐似乎看见一滴热泪从颊边划过，落在地面，消失的干干净净。

前世小乐的死状似乎还历历在目，杜霂年不敢细想，不敢再看。

“无事，今日有些伤怀罢了。得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太子殿这边就不用你伺候了。”

杜霂年拿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拍了拍小乐的小脑袋瓜子：“快去吧，等我下次从凡间回来，给你带些民间的有趣玩意儿。”

“多谢太子殿下，殿下最好了～”说起凡间的东西，小乐高兴的像是几岁的孩童。

“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