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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卿俯下身对闹闹说：“姥姥生病了，妈妈回姥姥家了，我带你去叔叔家好不好？”

闹闹木着一张脸摇头。

“叔叔在工作，我这里有小兔子，你去我家玩好不好？”

小兔子软乎乎的把自己团成一团，雪白的皮毛，像一只可口的大福，闹闹眼巴巴的看着，先是点点头又迅速地摇摇头，怯生生地说：“小……小姨，我能不能在幼儿园玩啊。”

林慕卿觉得自己很冤，她明明长了一张甜妹的脸，看起来既亲近又好欺负，她自问从未吓唬过闹闹，可闹闹就是把她当鬼，是真的鬼！

闹闹一周岁的时候，家里为小姑娘办了场热闹的周岁宴，林慕卿张开双手说：“闹闹小美女，你好可爱呀，让小姨抱抱好不好？”

林慕卿一笑，闹闹哇地就哭了，断断续续的哭了两个小时，孩子的奶奶说：“别是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撞客了吧。”

爷爷说：“你别胡说八道，那都是封建迷信。”

相信科学的妈妈顾延拉开孩子的衣裤，没拉也没尿，摸摸身上也不热，看不出有什么毛病。

林慕卿那时正在研究建国以后女性的职业变化，一个老村医教给她一个驱鬼的土法子，说是村医实际上就是神棍，林慕卿觉得好玩，反正也不吃什么药，就想着给孩子念叨几句，结果她刚一走近，闹闹哭得就更厉害了。

林慕卿本想待到晚上，顾延生完孩子这一年她们都没在一起玩过，后来学校有事，她就先走了，她前脚才走出顾延家，闹闹就止住了哭闹。那天林慕卿是和夏叶初一起走的，林慕卿说：“难道我是那个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