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3/3）

“我去拜她！”乔安时坚定地说，“如果非要你去，那我就陪着你。这只是一尊雕像，不是她。”

“而且你是对的，即便她生了你，也没有肆意加害的权利。”

“如果要害怕、恐惧和逃避，也该是她，而不是你。”

乔安时伸手抱住洛非：“保持自己的本心，魔笛，你其实是个大好人，是个比我善良的人，你是因为对她残余着爱，才会如此抗拒面对她，这不是你的错。”

这话似乎击中了洛非心底的某个地方，他紧紧回抱乔安时，良久后哑声道：“好，去面对。”

巨大的人鱼神像面前，洛非牵着乔安时的手，缓缓在蒲团上跪下。

这一刻，他的眼前和脑海出现了无数画面和声音，有三口之家幸福牵手的，有他忍着疼痛答应母亲进行实验的，有父亲拖着可怕扭曲的身体抚摸他脑袋说母亲没错的，还有新闻上无情的报道，女人被警车带走时候转头给他的最后一个微笑。

“人鱼神像在上，今日不是乞求任何道具或者重生，只为让你给我们两人一个见证。”乔安时扬声，转头看向洛非，“见证我们两人今后永世不会分开的决心。”

“你愿意吗？”

洛非的脑中如同巨大的列车轰鸣而过，他看向乔安时的眼睛，听见了那句话。

他说：“我愿意。”

于是这三次叩首在另一种意义的覆盖下完成了，乔安时紧紧拥抱洛非，探寻他的唇，亲吻他，似乎想要以此带给他力量和抚慰。

金色的光芒从神像中绽放，融融地洒在两人身上，世界变得安静下来，尼达姆也不见了踪影，脑中没了991和993的存在，直播似乎也早已结束。

“洛非，你明白了吗？”主神的声音从雕像中传出。

洛非缓缓看向她：“好像明白了一些，但我还是不能看清真相。”

主神似乎笑了笑：“真相永远摆在那里，你已经找到了，只是还没出去得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