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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舟要是知道自己酿了千年, 给他准备的成婚酒,就这么浇了水潭,估摸得气昏过去。
春夜的潭水冰凉,唯恐寒气侵体,九夜清直接去往池屋,让她泡会儿热水驱寒。
来到池屋, 他便迅速将两人沾染酒味的衣物脱去,再抱着她下水。
初意实在醉得厉害,即便中途恢复些意识,含糊的问了句:“这是哪儿呀?”浑身依然虚软无力,活像没长骨头,整个后背陷入他胸前。
九夜清一手拥住她腰,一只手打湿棉布,不停擦拭她的脸,帮她解酒。
不然一宿昏醉,明天铁定头痛欲裂。
一开始,他一心记挂她的身子,擦得十分认真。
渐渐,她恢复些力气,许是因姿势不太舒服,时不时扭动,擦拭的过程变得难捱……
毕竟此时并无遮布,肌肤的触感异常清晰,又因她细微的动作而变得敏感,难免令他心猿意马。
九夜清只能强迫自己将视线定在她黑溜溜的发顶,把神思集中在手中的棉布上,继续沾水和擦拭的动作。
他力道轻缓,说是擦拭,更像是一点点触碰。自她脸颊,到下颌,还有颈侧。
愣是不敢越过脖子以下。
他正通过重复的动作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怎料初意突然抓住他搂在腰上的手,贴着他的手背,与他十指交握。
清醒了吗?他这般寻思,偏头要看她。
她忽地出声:“怎不动了?”声音很轻,略带点慵懒的气息。
九夜清还未看见她的脸,她蓦的抬手,抓住他这只拿着棉布的手,沿着脖子缓缓而下,来到肩膀,再是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