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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媛打开房门匆匆追出去,然而院子里早已空无一人,哪里还有廉冠的影子。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失了三魂七魄。她想,她的姻缘快要死了,不,已经死了,它从一开始就是死的,从没活过,是她觉得自己能救活。
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欺骗自己。
白日,偶然听得宫人们调侃东岭与芙盈,梁轻鸢便将芙盈喊来寝殿。
“芙盈,本宫要你做一件事。若是做得好,本宫有赏,若是做得不好……”说到此处,梁轻鸢故意停住,在芙盈惊恐的神色中继续道:“本宫便让你尝尝天牢里的酷刑,看你能挨几个。”
“公主饶命,奴婢什么都做,奴婢什么都做,奴婢发誓。”芙盈胆子小,一听“天牢”两字便吓坏了,使劲磕头,每一下都撞在地板上。
梁轻鸢幽幽地坐着,纵然芙盈磕破头,她面上也无一丝波澜。确实,她一直仗着自己的公主身份欺负人,可这公主身份,她是凭自己投胎的本事得来的,有权利为何不用。假使有一日,她投胎成宫女,那自是被欺负的命,没什么好说。
“好,本宫要你日日看着东岭,不论他去哪儿,你都得告诉本宫。”
东岭这个小太监,她总觉得有问题。起先半个字都不说,非要等到她下令杖毙他们才说,多半心里有鬼。
而这个鬼是大姐,还是其他,她不知道。
“是。”芙盈停下磕头的动作,小声应下。尽管不懂梁轻鸢为何要这么做,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答应。
芙盈走后,梁轻鸢起身出门。
养伤多日,风羿躺不住了,梁轻鸢不准他去训练营,他便只能在院子里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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