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3)
常恒感觉心跳和呼吸都随着哥哥的动作消失了,只难以置信地看着刀尖轻易地穿透了殷怀的胸膛。
殷怀却仍旧没有松开萃雪,而像是在拥抱着它。
血急速浸染了他的青衣。
常恒撕心裂肺地大叫出声,下意识拔刀。
于是,血在他抽刀的一瞬迸溅开来。
殷怀既而在漫天血花中急堕而下,他两臂仍旧张着,维持着最后拥刀的姿势,嘴唇翕动,似乎轻轻说了句什么,但很快,便彻底落入虞渊水波中。
萃雪和常恒身上都沾满了从殷怀心口喷薄出的鲜血,像斑斑的锈迹,钝且沉重。
常恒再也握不住那刀,人连同刀一齐向下堕去。
郎夋飞身赶来,一手接住常恒,一手截住萃雪。
日薄西山,夕阳如血,残忍而缱绻。
落日终究无法将晖光融入长夜,却还是将最后一点余温,留予了他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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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的结局,常恒完全被萃雪刀主导,到了这地步,再没有折中的选择,殷怀不愿折断弟弟,所以选择了遵从“命运的诅咒”。而哥哥的血唤醒了常恒的神智,使萃雪自此锈化二十余年,被常恒压制住凶性,再未染血。
但常恒其实是宁可自己死去的,他不能理解殷怀的选择,甚至为此憎恶上他,后面会详写。
在第二世的对峙中,郎夋以血咒控制常恒,常恒不愿再重复前世的命运,强力反抗,爆体身亡。
人与刀的相拥,结局似乎只剩下杀戮、死亡,但这种杀戮和死亡本身,却带有缱绻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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