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3/3)
松鼠鳜鱼是没福气吃了,他们两个人火急火燎往景王府那边赶,到时火势冲天,景王灰头土脸地站在自己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王府外面,暴躁大喊:“把牢里那个突厥人捞出来!!”
侍卫们忙不迭应声,岑闲眉头拧起,拎起剑就要往火场里面冲,被朔望眼疾手快拉了回来。
他桃花眼微弯,对岑闲说:“我去。”
然后哗啦把岑闲一推,踩着刀就进火场里面去了!
岑闲瞳孔一缩,窄瘦的腕子往前一扬,只扯下了朔望衣袖的一角。
朔望一溜烟就没影了。
岑闲胸口起伏,气得厉害。
这人身上带着毒,竟还要如此逞强,不要命了是不是!!
“指指指……指挥使……”扶着岑闲的锦衣卫看着指挥使神色冷肃,一副要杀人偿命的样,紧张道,“您……”
岑闲借力站起身来冷声道:“愣着干什么,救火!”
那锦衣卫立马端盆子跑了,岑闲将那半片袖子往怀里一塞,在魏琛骂娘的声音中越上着火的墙头,直往火焰深处去了!
而着火的王府,朔望被这烟熏得呛了几滴眼泪,一边咳嗽一边往那地牢的方向走。
他瞄了一言那只剩一半的衣袖,笑了一声。
这下真成断袖了。
他走了几步,看见了一个熟人。
凌云拖着霍勒的尸体,在火光中和朔望对上了目光。
他眸光闪着火影,怪笑了一下,将插在霍勒胸口的那把长剑,鲜血被烧焦的味道混着火焰的气息过来,银光直指朔望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