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3)
一切追究起来,似乎皆是自作自受。
手轻托颔,李晚玑盯着对面若有所思的人,好似自己是初次这么认真地描摹他的轮廓。
犹记昨日初见时,他扎起头发,丝毫未免,颅后长尾与骊骑甩着相差无几的节奏,甲胄光见,纹虎叱目,众人拥簇之下,伴着清风绿绣,鲜衣怒马。
今日再见,红裳飘飘,鸩鸟摇缀,玉簪温润,细看之下才发觉,他的眉眼不似武将般粗莽。视线如同抚过叶脉的朝露,李晚玑算是将他这张脸探了个彻底。
睫毛不算密长,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半现的眼眸压抑着摸不透的情愫,面中撑起的鼻梁亦是高挺,仔细一瞧,就连发丝垂掩下的耳垂也是漂亮的形状。
李晚玑不免想起八年前的小孩,若他顺利长大到今日,是否也会如眼前这般好看?
霎时,他又想起师傅往前说过,小时候长得好看的娃娃,长大后都会变得样丑。
思绪被强制终止,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您要的面来咯!”
李晚玑本就坐如针毡,也不再多言,便将热面狼吞虎咽下肚,想着赶紧送走这尊大佛。他一见到这人就不自觉地心慌。
账自然是高泞付的,二人下了楼,李晚玑自然地提出要回摊前,离开太久属实不合适。
高泞点点头,互相道了别。
走出几步,李晚玑又想起什么,转身叫住他:“高副将!”
“还没问怎么称呼?”
高泞先是一愣,随后笑笑:“泞,泞土的泞。”
高泞,倒真不是一个好名字。李晚玑想。他冲高泞摆摆手,继续道:“今日谢谢高副将啦!有需要随时来寻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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