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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景承柔声阻止他再说下去,伸手揽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肩窝里。“不会的,只要你知道,我为你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我也不希望你是想要还我什么。”嘉安哽咽起来了。
“没有。没有的事——”景承隔着棉被抱住他,轻轻拍他的手臂。他心里猛然绞起来,攥住景承的衣襟,颤声道:“你还是别对我好了……事到如今,还对我好干嘛呢。”
“我都没做什么……”
但景承立刻想明白了。景承从被子里把他剥出来,紧紧地抱着他,吻他的额角,温暖的嘴唇贴着耳侧。
“对不起……其实,从来没人对你好过是不是。明明我是可以让你不那么难受的……对不起。”
其实他有点开始忘了,当初是如何熬过那十四年蝼蚁般的、连自己都不把自己当人的日子。实在觉得不可思议。他一直告诉自己,没有人会怜惜他,更不会爱他,纵使无数次幻想过景承会。现在,在景承沙哑的道歉中,那些事一霎全回来了。他受了那么多想都不敢想的苦难,也从没有得到过的东西,现在来了,他又逃避着不愿意回应,他明白自己是为什么。
他把脸埋在景承怀里,咬着嘴唇小声啜泣,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嚎啕,那些在母亲坟前流不出来的眼泪,像河水似的淹没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顾延之临死前的样子。他自己何尝不是等着这么一个时候,这么一个人,能让他没有顾忌,把一生积压的痛苦和委屈发泄出来,用如此懦弱无能的方式。他哭得几乎不能呼吸,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听见景承在头顶温柔地,一声叠一声地向他说,对不起,嘉安,都过去了,对不起。
? 作者有话说:
没有上床,没有(渣攻做过的孽不配这么早得到船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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