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3)
“事没办好。”中年女性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辰月初点了点头,低着头不再说话。
“没关系,慢慢来,”中年女性拍了拍辰月初的头顶,“我姐姐一生都是个暴君,他心伤太重,很难相信别人。我们作为父母,有时候确实不懂子女的心,你要是什么时候在我这里受了委屈,也一定要告诉我。”
“妈,我没事。”辰月初笑着说。
陈栎一手操纵着车子,另一只手打开了辰月初车上的储物柜,想翻一根烟出来。
他以前不抽烟,现在被电子烟养出了瘾头,加之心里烦躁不安,越发得嗜烟。翻找了一圈,烟没看到,倒是从车座的夹缝里捏出一只空了的瑰紫色薄纸袋。
这种包装纸换成一个谦谦君子或者淑德小姐或许不认识,但陈栎看来却眼熟得想笑。
“辰月初啊辰月初……”陈栎摇了摇头,“你还真是五毒俱全。”
陈栎的目光渐渐沉了下去,他看向窗外,又已经是深夜,漆黑的夜空中高悬着一轮新月,在乌云的簇拥下,潮湿的月色微微泛绿,像是豺狼的眼睛,又像温润的玉石。
因为中心城难得可以看到月亮,有一些人聚集在街头仰着脖子欣赏着,或是掏出手机拍摄照片,他们交头接耳,称赞或是闲聊,不知他们眼中这轮微绿的新月是豺狼的眼睛,还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翡翠。
望着遥远的月勾,陈栎觉得心里的郁结舒缓了一些,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辰月初的车甩下,然后回到基地里,去调戏一把那只卧床的银毛野狗。
想到这里,他把动能加到最大,漆黑的车影穿过那些赏月的人流,向着前方竭力地飞驰……
陈栎将辰月初的车留在了第八区靠近商业中心的居民区,戴起兜帽,迈开双腿,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夜跑者,沿着街道匀速奔跑。
这样适度的运动能让他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之前剧烈生理反应过的身体、高压的精神,都可以在这一段运动中得到纾解。
他的身体和精神经历过太多摧折,让他不得不去学着如何去保护它们……以便日后承受更多折磨。
二十公里的路程让他出了一层薄汗,他带着今夜的微凉和潮湿闯进了基地的医务室,把正在看小说周刊的烟枪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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