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3)
“风水和萨满, 有什么区别?”陈栎一边吃汤一边问,这个老妇人很有亲和力,也很风趣, 让人忍不住想一直和她攀谈闲聊下去。
“是风水师和萨满,”老妇人纠正他, “什么都不一样,起源不一样, 算法不一样,信奉不同的逻各斯。要说最大的区别, 风水师算的是人, 萨满算的是事,人比事更容易流动, 所以风水比萨满算筹复杂得多。哦対…风水中只有一支风水卦盘擅长计算事态流动,但我不教这个, 人类的精神很难去驾驭卦盘,会进入逻辑的死角,永远出不来。”
陈栎不解,“只要事能确定, 人如何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怎么不重要!”老妇人嚷嚷起来,“人是活的,事是死的, 事不在乎自己的头尾, 人能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吗?”
陈栎琢磨了一遍老妇人的话, 不由得不承认如是道理, 点了点头。
“我煮的汤怎么样?”老妇人又给两人各添了一碗,锅已经见底, 露出了一片焦黑的颜色,这口锅很有年纪,锅底被烧得发黑,锅壁却被刷得发亮。
“很好喝。”陈栎说,一旁的烟枪也帮腔,把老妇人夸得直乐。
三人喝光了一整锅年糕汤,陈栎到屋外的公用厨房帮老妇人洗锅碗,剩下烟枪和老妇人大眼瞪小眼,双眼瞪独眼,老妇人突然笑了起来,显然対他有着浓厚的兴趣。
“你的右眼怎么回事?”
“啊,打仗的时候伤的。”烟枪轻描淡写地说。
“是你不能释怀的事情吗?”
烟枪愣一下,他没有想到风水师会敏锐且直白到这种程度,他点了点头,“是,我经常会想起来,会很不开心。”
“别不开心,人生苦短,”老妇人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你和小夜都是。”
“小夜。”烟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但他很快就明白过来。
“他把那些事都告诉你了,対吧。”
烟枪失笑,“您还真是什么都算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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