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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蝉飞快地想着自己拜访父亲同僚时他们提供的线索,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但是又捕捉不到。
如果父亲真的只是个人贪污,那吕业震举报之后大可乘胜追击把债务给追偿回来,可他偏偏就来了个金蝉脱壳,引咎辞职。
许蝉看过他们当时的业务报表,在工厂破产清算之前,明明还有几个项目一直显示高盈利状态,而且周期性很强,营业额加总占比高达237。
明明还有一线生机,可厂子却选择了“走”为上策。
现在想来,这一行为反倒给人一种断臂求生的感觉。
“厂里出了事之后,股东全都撤资,老板也和吕主管闹翻了,听说差点闹到法庭上。”
“就说亲兄弟难算账,出那么大的事,老板指定是疑心病犯了,换了我我也跳槽不干。”
“老板也是仁义啊,厂子都要倒了还惦记着工人的工资,我当时还多拿了三万多块钱,整整一年的工资都没那么多。”
许蝉耳畔浮现起老员工的感慨,随手搜索工厂法人的名字,意外地发现当年的老板竟然还持股着一家小型药品容器加工工厂,这家企业的分公司的合作企业的法人代表是他老婆,而同一主体的独立子公司的合伙人里竟然挂着吕业震的名字。
吕业震当年是和亲姑姑老东家闹翻了才辞职的,当时又遇到了那么大的案子,按照老员工的说法,他们不可能再有任何交集。可是现在看来,他们除了给原本的工厂换了一张皮,还保持着相当紧密的往来,至少在合作交易方面。
这本身就很不合理。
“你在想什么?”徐树岸的话打断了许蝉的思绪,许蝉猛地抬头,茫然无措的眼底映出了男人似乎有些不安的表情。
许蝉感觉自己有点走火入魔,这些事情她只需要理出头绪,接下来的时候交给公检法就行,没有证据的胡乱猜测,实在不符合她的行为习惯。